“婶婶说的是,咱们汉人看重嫡庶有别,但是满人倒是不怎么计较这些,但是子凭母贵这句话呢,无论是满人还是汉人可都是一样的。”
时筠刚才走了一会,如今这里又烧着火盆子,时筠倒是有些燥热,索性抬手扯了扯脖子上的带子。
碧玺见状,忙上前替时筠脱下斗篷。
时筠身子一轻,随即踱步来到刘氏身边坐下。
刘氏忙将手里的手炉塞进时筠的怀里。
时筠也没拒绝,就这么抱着手炉坐在刘氏身边。
“那是自然。”
樊氏狐疑的看了时筠一眼,心里只觉得,时筠不会平白无故说这些话。
难道是说刘氏。
刘氏养了个女儿,做了皇子的侧福晋,可不就是母凭子贵么。
“嗯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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