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福晋说是妾身所为,可有人瞧见是妾身?”
时筠没有做,她还真好奇,是谁指认的她。
“侧福晋就别狡辩了。这奴才可说了,当时看见一个身形纤细,身穿紫色旗装,脚上穿着一床绣着红梅的绣花鞋的女人。
在五格格出事的时候,从小湖边离开,您瞧瞧,如今咱们这些人里面,除了侧福晋,谁还能与之相似呢。”
郎氏定定的看着时筠,如今瞧着时筠出事,又深知福晋容不下时筠,这不可了劲的找时筠的麻烦。
“那你可看见那人是我了?”
时筠理都不理郎氏,一个跳梁小丑而已,着实不必要去理会。
“奴才没有瞧着那人的容貌。”
跪在时筠前面的小太监沉思一会摇了摇头。
他虽然不想死,但是也没有坏到,为了自己的命去害别人的地步。
“既然没有看见是谁,那么妾身充其量只是一个嫌疑人,福晋这般阵仗,瞧着是给妾身定罪似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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