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床头拿来药酒,倒在手心一点,趁着九爷醉酒,轻轻的揉了上去。
或许是因为真的很疼,在时筠刚开始揉的时候。九爷一直皱着眉头。
不过一会儿,就不见九爷在哼哼了。
时筠想着,这药酒消肿快,她再多揉一会,没准第二天就消肿了。
这么想着,时筠也这么做,可是时筠自己也不知道什么时候,就给睡着了。
第二天,时筠早早就醒来了。
或许是担心九爷的肿包,时筠也没睡踏实。
睁开眼睛的时候,外面还未大亮,但院子里已经有奴才走动了。
瞧着是不早了。
时筠又扭头看向还躺着的九爷,眉头微微蹙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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