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枝虽然不知道到底出了什么事,可还是走到时筠身后,就着时筠的后领子查看。
“是什么东西啊!”
时筠一动不敢动。
“主子说的可是这个?”
南枝从时筠身后走过来,手里还拿着一根枯树枝,有指甲盖长短。
“呼,原来是树枝啊!”
时筠重重的呼出一口气,这才将目光转向还拘着礼的两人身上。
“呦,图佳格格这是怎么了?怎得满头都是汗,可是穿的多了。”
时筠本来就不是个大度的人,没叫她听到也就罢了,可是偏偏叫她听见了。
那么以时筠的性子,自然不可能当作什么都没听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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