郭络罗氏叹了一口气。

        时筠是知道郭络罗氏的阿玛纳塔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从五品副使,在年初西北躁乱的时候去的,这一去就是一年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瞧这今年是回不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侧福晋宽心,副使大人骁勇,自是能平安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时筠觉得,自己除过说这句话之外,也没别的能安慰郭络罗氏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也希望如此,不过额娘传话过来,说如今的西北很乱,怕是不久······”

        之后的话,郭络罗氏没有说出来,但时筠多少能猜出来一些。

        能叫郭络罗氏忌口的,那只能是朝中大事。

        能在西北发生的朝中大事,那应该是西北叛乱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时筠一直生活在和平年代,实在想不出,战争是什么样子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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