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看了闹剧之后,便一个个都离开了。
只剩下时筠母子几人走在后面。
大阿哥自从年氏那句“侍妾生的”之后,就没再说过话,眼里也有着淡淡的失落。
他已经快五岁了,不是什么都不知道的年纪。
自己的亲生额娘,大阿哥多多少少是知道一些。
但自从他记事起,只知道,自己的额娘是时氏。与刘氏,一点印象,一点感情都没有。
“大阿哥怎么了。”
时筠自然是知道大阿哥在想什么,这孩子的表情告诉了她一切。
“儿子不是额娘亲身的?”
大阿哥扬起脑袋,略带希望的看向时筠。
“嗯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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