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记得孙齐麟是个温润的男子,就算养了外室,那也只是犯了大多数男子都爱犯的毛病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怎么就得了花柳病了,除非私生活很混乱的人,要不然压根就不可能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还不知道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郭络罗氏撇撇嘴,在时筠疑惑的目光中,娓娓道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孙家嫡孙就是个斯斯文文的废物,瞧着人模人样的,可私底下京城里的花楼都被他逛遍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府里更是纳了不少美艳妾室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郭络罗氏的话,直接刷新了时筠对孙齐麟的认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说孙家怎么也算上书香世家,孙必成又是朝中大臣,若是那些妾室都是干干净净的,身世清白的也就算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全都是什么人啊,花楼里的头牌姑娘,丧夫的寡妇,甚至还有人家丈夫还没死呢,硬生生被他打死,然后将那女人抬进门的。你说说,这人是坏成什么样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郭络罗氏越说越激动,声音也不压制着了,碧玺见状,忙叫屋里伺候的都在外面等着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而时筠如今已经不知道该怎么表达自己的心情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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