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人听不明白乔楚凤话里的意思,顶多是以为回到江陵乔家。
但时筠却明白。
两人都是死过一次,才过来的人,在这里再死一次,谁也不敢保准,就能回去。
说不定死了就死了,再也没了以后呢。
“总是有那可能的。”
乔楚凤眼里闪过一抹淡然。
时筠皱眉,深知这么劝乔楚凤也不会起到什么作用。
便改了方向。
“就算你能回去了,可你忍心放下你的儿子不管吗?”
一个女人最大的软肋,就是她怀胎十月生下来的骨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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