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舒觉罗氏也确实带了东西过来,是小品喜上眉梢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个桌子上的摆件,跟屏风很像,却比屏风小许多。

        小品的框架是金丝楠木,绣样则是喜鹊站在树梢,所以取名叫喜上眉梢,寓意很好,也算是难得的好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是前些日子得到的一块鸽子血,我瞧着侧福晋今儿这发饰就差一支红色的发簪,正好侧福晋拿回去,打磨形状之后,镶到发簪上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时筠倾身将碧玺手里的红木匣子打开,取出里面未经雕琢的鸽子血,拿给舒舒觉罗氏。

        这鸽子血还是之前四爷给的,其中一颗被时筠打磨了,做了发簪,小一点的则镶嵌到冠上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剩下一颗,便是时筠手里的这个。

        至于为什么给舒舒觉罗氏这么贵重的一礼物,到不仅仅是人来她这里,不能叫空手而归。

        最主要的就是收买舒舒觉罗氏,今儿她院子里的那些话就当作没听见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般贵重我哪能收下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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