由于她们是府里最末等的奴才,所以住的都是大通铺,一个屋子,住好多丫头。

        时筝自然也只能住这里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眼皮子浅的东西,一只鸡而已,像是没吃过似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时筝不屑的撇了撇嘴,但顶着一双通红了的眸子,多少有些滑稽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呵,荷兰姐姐管她作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香兰捧着鸡冷呵一声,推了推脸色难看的荷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瞧她那副样子,定然是被主子斥责了的,谁知道是犯了什么事,咱们可得离远点,要不然可得一起倒霉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待几个人坐下之后,香兰将包着鸡的牛皮纸打开,一阵香味扑鼻而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围在桌子边上的一群人顿时齐齐上手。

        角落里的时筝闻到香味,肚子也配合的叫了几声。

        今儿中午的时候,吃的是炖白菜,时筝嫌弃,便没怎么吃,晚膳更是没吃到嘴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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