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时筠明白年氏这么做的原因,年家落败,年氏想要在后宫中存活,就得争宠。
可怎么说呢,她好歹是四爷的妃嫔,四爷的女人。
你穿成这样,在这么多男人面前跳舞。
这不是取悦四爷,这是打四爷的耳光。
光是看此时龙椅上男人阴沉的面容,以及阴鸷的眼神,时筠默默的为年氏捏了一把汗。
她这是在作死的边缘反复横跳啊!
“她这一出,争宠是没希望了,争死倒是有可能。”
时筠除过刚开始时的惊讶,此时反倒是悠闲的看起了戏。
也不知道年氏是瞎啊,还是心大,四爷的脸都黑成锅底了,可是她却没有停下来的意思,反倒是越跳越起劲。
整个大殿里,可以说,都是自家人,那个不认识年氏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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