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来。先帮我这个。”
她走到刚才所坐的长椅侧面,抬起一端。利落地招呼教长。“愣着干嘛!帅小伙,帮忙抬一下!”
单卡拉比木讷地点了点头,走到另一边抬起灾难石质地的长椅——忘记了刚掌握的法术有一项可以很轻松的抬起这种程度的重量。
“轻点。轻点。”纳鲁夫嘱咐道。
“这是做什么?”他们已经把长椅举在肩膀上了,单卡拉比终于想到问这个问题。
“这是我的船!我的宝贝儿!窒息之夜!”纳鲁夫从另一端狡黠地向他挤了挤眼睛。“虽然现在暂时只能依附在这傻椅子上。不过她迟早会重见天日的。在此之前,咱们要好好爱护它。”
单拉卡比被这种极具侵略性的代词搞糊涂了。“咱们……”
“哈!那可不。你不是我好伙计的教徒吗?那我们就是一家人了。好了。快告诉我,咱家的藏宝室在哪里?我要把我亲爱的窒息之夜放在最安全的地方。”
总之。
单卡拉比停止思考,带着伊莉克古尔·纳鲁夫向“咱家的藏宝室”去,顺便机械地指点了大部分场所的位置。
天气不好——地狱只有这一种天气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