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像坐在了某种生命的单行线上——来客从身后的半圆形门进入,走到第一二排去,停留一小会儿,被夹子样的接待员夹到对面的通道里,然后消失在末端后的小型虚空——可能是预备好的大量空能量,或者直接接入了“无河”的支流,和虚无之洋连通。

        来来没有往往。

        以查和柯启尔没等来终点律师。来的是一段代表正午报时的,丧钟般的轻音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冷啊。”柯启尔喃声说。

        气温似乎真的比刚才低了不少。柯启尔感觉内心也变得湿漉漉了,沉重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探过头去看以查在做什么。假天使在他正前方一排,正舒舒服服地仰躺在横着的几个座位上,眼睛半阖,眼皮下的视线似乎粘在了天花板的某处。

        柯启尔下意识向以查看的方向。

        呃……天花板在漏水?

        灰黑色的水迹织成难看的纹路,从天花板的边角漏出来。是年久失修了吗——柯启尔眨了眨眼睛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水迹是新鲜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一眨眼的功夫似乎扩散了一点儿。柯启尔这下认真起来了,观察着那个地方。水迹蔓延的很快,慢慢地长成了一张脸的模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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