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敢妄言。今天的胡说八道指标已经用光了。”以查说。脸上的怪笑表示他的意思正好相反。“我猜是某种自然性质的远古盆栽关系吧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自然性质的远古关系?”单卡拉比不解问,“那是什么意思?”

        以查摸了摸鼻子。噗嗤一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就是愚蠢的令人羞耻的亲戚关系。小伙子。他就是想这么说。”塔粒粒奇怒声道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飞行能力不如恶魔这种天生会飞的半天空生物,此刻是靠以查和单卡拉比一边捉住一根枝条,摇摇晃晃的坠在后面,像一只被逮捕的墨绿大水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可没说‘令人羞耻的’。再说了,我说,我是猜的。”以查漫不经心地道:“如果‘我猜’后面不跟一点冒犯对方的用词,还有什么必要使用这种词汇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没能明白。”单卡拉比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当然没能明白。没几个怪物能明白他。”塔粒粒奇说,无意中把自己骂了进去。“阴阳怪气的恶魔!”

        单卡拉比严肃地看着他们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无法渗透的样子拯救了滑入崩溃的气氛。“好吧。”以查笑了笑重回正题,“原因是:地狱之树可能有蔓灵血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