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知识,他又想起以查因特。恶魔老师教给了他通讯的方法,他随时都可以质问他。但他现在有自己的计划,没什么可问。

        塔若斯托斯的目光转移到了盒中的画像上,凝视着它。布来泽也凑过来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妈妈。”塔若斯托斯的身子向那幅画像倾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把一只手转移在幽灵隼蛋的底部,抽出另一只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天呐。她还真是我们的妹妹。”布来泽惊叫道,“从来没有人告诉我呀!”

        塔若斯托斯无知无觉地松手了。涅塞小心翼翼地接过那颗蛋,同时把黑木盒子递了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小女孩两手抓着黑木盒子,脸蛋潮红,泪水大滴大滴的打在画像上面。

        安阔尔呆呆地看着塔若斯托斯,女孩紧紧地抓住画像,哭的越来越伤心,像要把盒子用泪水填满似的。

        随后是一声脆响。

        黑木盒子在塔若斯托斯的手中炸成了碎末。

        另一边,传来身体软软倒地的声音。只见安阔尔像是突然被抽去了全部知觉,瘫倒在地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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