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那折腾着想被救走的工夫,还不如躺下来睡大觉呢。
李遗这时候见邓艾不再折腾了,杜度也敞开天窗说亮话了,便对杜度抱拳笑道:“倒是让几位见笑了,我还以为我们掩饰的很好,没想到你们早就有怀疑了。”
杜度笑道:“行医之人,对眼前之人的气sE,说话时候的情态都很是敏感的。你们两个还这麽年轻,城府还不算深。”
“再说了,你们与我们四人打交道这麽多天了,一直都没有见还有第三人出现。现在却突然多了一个人,还千方百计地逃避曹军的检查,你们若真是房陵蒯太守的亲信之人,也只是去许都做点儿生意的,又何必如此呢?”
“我和几位师兄也都是亲刘之人,两位小兄弟早就应该知道的,这又何须多心?”
李遗对杜度拱手道:“既然如此,那就开诚布公吧!”
“在下李遗,现在忝为刘皇叔帐下司金校尉,兼任劝农校尉。这位是张嶷,字伯歧,任益州府从事一职。”
杜度又惊又喜:“我们几人要去投奔刘皇叔,没想到你们这就从天而降了,这可真是有缘分啊!”
说着又问李遗道:“这被中之人,到底是你们的同伴,还是仇人?”
“若是同伴,你们不愿意让曹军看到,那定然是刘皇叔帐下名将。若是仇人,能让你们奔波这麽远,假扮商人来到许都,那也定然是恶名在外的!”
李遗对杜度的脑洞很是惊讶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