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遗感到奇怪,侯音放水让自己等人安全离开,蒯祺又说侯音可惜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俩人都太奇怪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蒯祺看出了李遗的疑惑,苦笑了一下,解释道:“你是刘皇叔那边的人,我说话也不用忌讳,更不用怕会传到有心人的耳朵里面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侯将军和宛城当地名士卫开,二人对行徵南将军的曹子孝过度压榨民力,多次强行徵发徭役的事情很是不满,多次上书魏王,要求T恤百姓,与民休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但是魏王和子孝将军却对二人屡次斥责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侯将军曾经派卫开来我这里,想要一起起兵,为民请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遗试探X地问道:“太守答应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蒯祺苦笑道:“我手下不过一千多人马,在此地面对申耽申仪的咄咄b迫都应接不暇,哪还有余力助他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而且此时虽然有汉中大战,但是魏王也只是坐镇长安,大军主力都在附近,侯音手下兵力也不多,岂能成功?”

        李遗问道:“太守和申氏兄弟都遵从魏王,怎麽还会有争斗呢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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