蒯祺现在想的就是这个事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就是因为拿不定主意,所以才要故意把话题引导到这里,好试探一下李遗口风的。

        现在他见李遗直接说了出来,当下就笑着问道:“眼下汉中大战,若是魏王胜了,只需要从汉中顺流而下,或者从宛城或襄yAn出兵,加上申耽申仪的帮忙,有三千人马就可以灭掉我这个小小的房陵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遗问道:“太守不说我家主公能胜,那是对我们没有信心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蒯祺笑道:“我实话实说,你听了之後可莫要生气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之前吴兰、雷铜、任夔三人带着大军进攻下辨,被曹洪击破就不说了。现在刘皇叔亲自带着主力猛攻yAn平关,但是夏侯渊坐镇yAn平关险要,张合占据广石,只要二人Si守不出,刘皇叔数万人马就是全部都丢在这里,也未必能攻进汉中腹地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李遗听後笑了:“太守所说的敌军分别Si守关隘和广石两地,相互为犄角,这是人尽皆知的地利优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但是打仗可不是只凭藉地利就能胜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君岂不闻天时不如地利、地利不如人和?我家主公久经战阵又是亲自出马,手下现在不但猛将辈出,谋臣也是计略过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曹洪击破吴兰等人之後,就被堵在下辨城里始终不能出动呼应夏侯渊。夏侯渊也只知道分兵藉着地利Si守,而曹C直到现在还不知道该不该亲自去汉中,或者该不该加派兵马给夏侯渊还是给曹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们这边JiNg锐尽出,而曹C却还在犹豫不决,仅凭这些,不就高下立判了吗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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