申遗笑道:“伯言将军说,我们都是申太守旧部,刘封也往襄阳派了援兵,都是在上庸一带招募的。”
“若是我们就在襄阳城外,万一被同乡认出来,岂不是刚好激怒关羽,会害了申太守?”
“谢将军放心,我们这一路从上庸到襄阳,再来秭归,都是逃难百姓的打扮。刘封和关羽都不会发现我们的!”
谢旌又问起来上庸、襄阳,还有从北面来这里的道路情况。
这申遗都说的明明白白的。
谢旌再无怀疑。
只是詹宴还是他的一块儿心病。
谢旌问道:“詹宴此人甚是可恨。这人之前在我手中屡战屡败,这次竟然趁我大意而伏击我。”
“咱们还要想一个办法,好到时候找机会破敌立功。”
“你觉得怎么样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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