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詹宴突然出现,谢旌出动清剿的时候,就中了埋伏。”
“接着我去秭归支援,半路又被詹宴给伏击,损失惨重。”
“再接着,我派人偷偷去秭归城打听,就听说了秭归失陷、谢旌战死、大军覆没的消息……”
吕蒙怒道:“你们之前不是说詹宴不足为惧吗?陆伯言不是说那里大局已定,只要等至尊任命当地官吏的印信一到,就算是站稳脚跟了吗?”
“为何詹宴敢出击?为何詹宴突然就变得厉害了?为何形势突然就变了?”
李异迟疑了半天,对吕蒙小声说道:“詹宴此人的能耐和手中兵力,我们都清清楚楚。但这次不但用兵风格大变,连手下士卒也多了起来,还很能打。”
“大都督,会不会是有人在帮詹宴出主意,并且还给詹宴带去了援兵?”
吕蒙一个激灵,感觉自己要不了多久就会旧病复发的样子:“哪里会有人帮他?他哪里来的援兵?”
李异又想起来一件事情来:“大都督,我想起来了。”
“谢旌让我出兵去秭归的书信里说,他手下有一个人,是申耽的亲戚,被伯言将军派来帮忙驻守的。”
“这个人不但在詹宴伏击谢旌的时候,救了他一命,还出主意让我带人去秭归支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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