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路走来,到底是累了。
曹昆当即拉着仪琳去休息了两三个时辰。
偶尔有和尚路过,听到房内的念经声,就忍不住多听了一会?
“恒山派念经的方式好不一样。”
“就是就是,宛若歌唱一般。”
“断断续续的宛若挠人痒痒,实在是奇怪的很。”
“有时候还像是喉咙眼被塞着,难道是修炼什么阴……呸,音功?只是多听了片刻,小僧就浑身燥热,不能自己。”
一群年轻和尚到底是见识太少,分不清尼姑和和尚的念经方式到底有什么不同。只感觉林家儿媳妇的功法颇为深厚,不知不觉就动人心魄,令人气血暴躁,浑身燥热,几乎控制不住想要撕烂什么。
和尚不敢停留,急匆匆离去平复自身去了。
房间内、。
仪琳满脸愤怒的将放倒的佛像扶正,曹昆讪讪笑着走过来,伸手揽着仪琳的肩膀,却被仪琳一把推开。
她取出一块手帕,用心仔细的将已经湿了的佛像擦拭干净,又给佛像擦了擦嘴角的口水,这才红着脸跪下默默恕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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