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沧海面无表情,瞧见木高峰警惕的动作,他不仅不恼怒,反而有些欣喜。
曾经的自己五短身材,如今的自己高耸入云。
低头看人的感觉,实在是太爽了。
余沧海心头微妙,表面却做出冷酷无比的表情,他居高临下宛若天神一般瞧着木高峰,声音也沙哑难听:“木高峰,我知道你。”
“你来自塞北,坐下无数恶贯满盈之事。如今前来中原,定然别有图谋。我猜,你盯上了辟邪剑法?”
木高峰心头震惊,天门道长猜不到的事情,这人怎么会知道?
“朋友也盯上了辟邪剑法?感谢朋友救命之恩,驼子铭记五内。”
“哼,我可不想被你记着,再者说,就算我不出手,天门道长也不是你的对手。你的狠辣手段,天门那牛鼻子不熟悉,我可熟悉的很。”
余沧海冷哼笑道,但是却微微一怔:为何我骂牛鼻子会有一种畅快感?
实在是奇妙的紧。
木高峰听到余沧海的话,确实又惊又怒,他目光危险:“朋友,你了解在下,在下可不了解你。你想要找在下合作,这却让在下心头难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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