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君婥心头忐忑,如今她身受重伤,而曹昆又不怀好意。身为一个女人,如此虚弱的情况下,岂能想不到最坏的场面?

        她只求曹昆能听懂自己的话,只待自己伤势好转,就不用再如此小心翼翼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曹昆岂能让到嘴了的鸭子飞了?

        他当即笑道:“所谓择日不如撞日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听闻此言,傅君婥当即急了:“大师,非是君婥不知知恩图报,而是身无长物,无法报答。大师放心,终有一日君婥会报答大师恩情,感谢大师活命之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曹昆无语:“你既然知道知恩图报,又说什么终有一日,莫非你以为自己上了船还由得你来选是哪一天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傅君婥心头一沉,正想着最坏的事情要发生。却又听曹昆笑道:“我尚且缺少拉船的人,你先去拉船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傅君婥皱了皱眉,不过转念一想,自己如今身受重伤,若是能拉船与这人划分界限,那也能少一些麻烦。她正要点头,却又听曹昆说道:“我先废了你内力,免得你逃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傅君婥豁然脸色变色,自己内力若是废掉,二十多年苦修岂不是白白做了无用功?而且那狗皇帝还没刺杀,自己来中原的目的还没完成。她震怒的抬头,却见曹昆似笑非笑,一张大手探来,直奔她肩膀而至。

        傅君婥惊怒交加,沉腰后退:“昆大师你若不想帮我我下船就是,何必又如此心狠手辣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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