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奇怪,你的身上为什么没有炁存在。”好一会之后,丁嶋安脸上泛起迷惑的表情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返璞归真不行吗?”石原樟笑着反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你手臂上的是什么。”丁嶋安指着石原樟手臂上由求道玉变成的黑色防护层质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按照一人之下世界的规则,但凡是生命,功夫,身上就一定会有炁存在,没有炁的那只能是死人和没生命的东西,可石原樟这边到好,人明明就在自己眼前站着,丁嶋安却在他身上看不到半点炁的涌动。

        这要是他肉体凡胎,没有手段也就算了,可他有手段啊,而且已经使出来了,就是眼中现在泛着的那层清光,那东西看着像隐形眼镜似的,可本质却是一门极为厉害的内修法门——观!

        顾名思义,就是可以观看到炁的流动,类似写轮眼一样的法门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按照正常情况,他应该能从石原樟的身上看到炁的运行轨迹,从而察觉到他的运炁节点,进行有效的干涉和打击,破坏招式和炁的运行,让石原樟落败。

        但结果却是……

        所以也就由不得他不疑惑,乃至为此中断战斗,出声询问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没办法,实在是石原樟的表现太过有违他的认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尤其是手臂上包裹的那玩应,那一看就是炁的造物,他却没在上面看到半点炁的反应,这合理吗?

        这很不合理!

        “秘法。”石原樟回应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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