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码感知术在鬼仙面前的隐蔽能力槽是槽了点，但架不住它能清晰的反馈感知到的东西啊——
比如神魂的强大程度,身体的气血浑厚程度等，可以叫石原樟轻易的分辩出每个人的修行境界和大体的情况。
而散花楼又是什么地方？
青楼！
就算这里情况特殊，也不可能每个女子都是武道或神魂方面的高手吧？
至于说客人什么的……
能来散花楼这里消费的就那么几种人——商人、官员、还有勋贵子弟。
前者就不说了，经商的时间都不够，又哪里有闲心自己修行？雇佣护卫还差不多，所以多数都是普通人，就算偶尔有气血在身也都是武生武徒境界的，连个武师都没有。
后者虽然肯定有修炼，但情况又有不同——文官主神魂，但在气血方面有所亏虚，武官主炼体，无法神魂出窍，与太上道出身，无论神魂还是武道都不放弃的苏沐有着明显的不同，同样可以一辨而别。
再之后的纨绔子弟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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