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抬眼朝顾云池看了过去,见顾云池的脸上又出现了那种他许久不曾见到过的神色。

        是那种彬彬有礼的疏离,让人觉得他很容易接触,却又很难走进他的心里。

        唐安晏叹了一口气,是啊,他怎么忘了?他这个学生,从小就是与众不同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十年前第一次见到这孩子的时候,这孩子才十五岁,却已经连跳几级读了大一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个时候他还在燕京,担任空军军医大学博仁医院的主任医师,是他部队里的老战友送这孩子去他身边学习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至今仍然记得第一眼看到这孩子的情景……

        那个时候,不过才是初秋,可是这孩子的眼神却比三九严冬的冰还要冷,让他这个花甲之年的老人看了都是心中一颤。

        对于这个孩子,他所知甚少。

        只知道他父母早亡,是燕京名门之后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曾经也试图调查过这孩子的身世,却发现他的身世早就被人暗中隐藏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能在燕京那种地方将身世藏得滴水不漏,他便也知道这孩子不是寻常人家的孩子,自此便收了手,只专心教授学业,再也没调查过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