颜君羿轻笑了一声，声音是从未有过的落寞。
“……已经那么多年了，哪能是说戒掉就能戒掉的？”
张国栋无声地叹了一口气，他抬头往车内后视镜看了一眼，车内很黑，看不清颜君羿什么神色。
“回去吧。”颜君羿在烟灰缸里熄灭了只吸了两口的香烟，“记得把烟灰缸清一清。”
阿黎的嗅觉很灵敏，她不喜欢他抽烟。
“知道了颜总。”张国栋应了一声，缓缓发动了车辆。
“正好刚刚夏经理打电话过来，说找您有要紧事，一直在酒店等您呢。”
他口中的夏经理，指的是夏凝香的堂哥夏一鸣。
“我不回酒店，送我回公司吧。”颜君羿说。
张国栋微愣了片刻，他扭头看了一眼车载时间，最终没有开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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