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璃璃拍了拍手里的两张纸,不断地检查着里面有无错漏。

        结果还真找出这个家伙不老实的一处,拿着纸拍到他脸上道:“你说你的爹只是被这些人胁迫的,而且用的是你?”

        上辈子,她可不记得那齐侍郎有这么在意他这个儿子。

        记得有一次,他的儿子因为在外面经常混迹烟花之地,不小心和那些人说了点自己家里的琐事,最后被他爹差点打死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样的人,想必对这个儿子,也并没有多看重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上次在宫里,哭得那个惨,但是那也是为了保住他自己,毕竟齐肖运知道的,可不少。

        和那些官员勾结的事情,如果捅出去,不止杀头,甚至株连九族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他才要保住他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若说他能够为了这个儿子,接受那样偷截漕运,干扰正常漕运的地步,她不相信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,是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齐肖运此时脸色一派坦然,就像是他说的话出自肺腑般。

        苏璃璃挑眉:“那好,你现在就发毒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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