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峡谷中有一间小木屋,屋边有两座无名的坟墓。

        两座坟墓,竟是连一块木桩制作的墓碑都没有,沈煜提了一壶酒慢慢走过去,每一步都十分沉重。

        走到右边的分坟墓,沈煜恭敬地鞠了一躬,直接坐在地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今日我不是一国皇帝,只是你的亲人,想轻松一下。上午见皇爷爷,他同我说要放下,我却知道你母亲放不下,到现在也不肯接旨。你走后,她性情大变,再也不温柔,自请去水月庵代发修行,说是要给你来生寻一户好人家。父皇怜悯她失去你,也只有你,便同意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我的错,当初是我做了傻事,将你的事告诉了父皇,觉得这样才是为了你好。可是,你很难过,明明是我对你不起,为何你却还要救我?若是不救我,现在你依旧活得好好的,救了我却长眠于冰冷的地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太子早夭,父皇假意宠二皇兄,却在暗地里教我治国之策,这一点二皇兄倒是和卫阿差不多,都是可怜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只不过二皇兄不够聪明,错了傻事,竟然还要逼宫,挟持我。为了救下我,你死在乱箭之下,被万箭穿心,与二皇兄一同死去。三皇姐因为我求父皇让那人为你殉葬后性情大变,整日关在府中奢靡,荒淫无度。父皇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我也没去见过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父皇老谋深算,一年多前自知时日无多,将六弟和七弟送去佛国和云国边界镇守,派陈昊镇守大齐与炎国边境,事事为我考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可是,真有选择,我宁愿不要这些。四姐,你说我是不是走错了路?难怪她这么恨我,不愿离开水月庵回宫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每年我都会去看她,可惜她不肯见我,我知道她不愿意原谅我,觉得是我害死了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煜一个人自言自语,说了许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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