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了，柳纤容现在也不知道怎么样了，方才听说她落了水，不知道有没有事。”皇后忽然皱眉道。
顾清颜摇了摇头，“放心好了，知夏已经得到消息，说是柳纤容被凌乐救下。”
“那就好，我们也赶紧过去。没想到，太后和沈芸竟然有了联系，得赶快将此事告知皇上才是。”皇后皱眉。
“不错，这两人狼狈为奸，恐怕皇上也会有危险，一切需得小心谨慎。若是一个不注意，哪怕是颠覆了整个大齐都有可能，沈芸恐怕图谋不小，很可能是本着皇位去的。”顾清颜回答。
闻言，皇后诧异地盯着顾清颜，似乎想要知道她的想法。
顾清颜被皇后看得有些疑惑，不知道她怎么会是这个反应，也在猜想是不是自己误会了沈芸。
好在，皇后接下来的话，让她知道是自己想多了。
“小五，没想到你身上的变化才是最大的。一开始你入宫的时候，唯唯诺诺，性子绵软，似乎随时都有可能被人抹杀。现在的你，却是心计手腕都不输其他的嫔妃，聪明才智也显现出来。若是有人小觑你，那她必然会付出代价，就像你那个朋友张津津。”皇后一脸赞赏。
顾清颜忍不住苦笑，“姐姐别取笑我了，你也看到我一路是怎么走来的。身边的人都因为我的软弱而受伤，我一个都保护不了，所以只能自己坚强起来。”
变成现在的模样，从来都不是顾清颜心之所向，但也不得不如此。
对敌人仁慈，就是对自己的残忍，这是她经历了这么多的感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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