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桑桑!”宁缺脸色一沉:“你这是什么意思?为什么要杀桑桑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连这都想不通,还想成魔?你当魔是什么?”萧寒饶有兴趣的看着宁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难道入魔就必须杀掉自己的亲人嘛?”宁缺又问道:“魔宗功法,就没有人性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若有人性还配称魔吗?”萧寒不以为意道:“强大不在于正邪,而在于纯粹,力量和善恶无关,可与心有关。若要入魔就魔的彻底点,否则还是不伦不类的废柴。那我教你也没有任何意义。怎么?不敢?不愿?不舍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能不能先学功法,再决定杀不杀?”宁缺一贯无赖的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当然可以,不过你确定要入魔?”萧寒又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若入魔能不能登上二层楼?能不能成为强者?”宁缺又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能不能登上二层楼取决于夫子的决定。不过成为强者还是没问题的,至少哪怕是刚入门,也足以比那个什么隆庆强得多!”萧寒继续循循善诱的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能不能战胜夏侯?”宁缺追问道:“只要能,我就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废话太多了,搞得像我求着你学一样,优柔寡断,无耻之尤,不适合入魔。你会侮辱魔这个字!”萧寒挥了挥手,直接将宁缺扔了出去。

        陈皮皮无奈的耸了耸肩,告辞离去,来到了大门外,看着四仰八叉的躺在大门口的宁缺:“没事找什么刺激?想找死是嘛?还入魔,你是那块料嘛!废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嘿嘿,我只是看他不爽,逗他玩呢!谁会真的入魔啊!”宁缺没心没肺的说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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