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这种涉及到制度方面的问题,正常情况下都应该是取其精华而去其糟粕吧?
偏偏朱劲松这个大明皇帝来了一个反向操作,直接将大明现行的制度拆分成了两种,并且向这两种制度里面掺杂了无数的糟煌。
仔细斟酌一番后,曾诚干脆躬身道:“启奏陛下,臣觉得这两种制度,还是由欧罗巴的那些留学生们提出来比较好一些。”
听到曾诚这么一说,朱劲松也忍不住曲指敲了敲桌子。
这是两种完全不同的制度。
前者,那首歌里面所描绘的制度,还从来没有出现在欧罗巴。
后者,欧罗巴的一众国家虽然都在用这种制度,但是并没有人总结提炼出一套完整的理论。
由自己这个大明皇帝率先提出这两种理论倒也不是不行,问题是自个儿都已经打算借这两种理论来搞乱欧罗巴了,那么,这两套理论还真就应该由欧罗巴人自个儿来提出。
想了想,朱劲松干脆对礼部扛把子孟繁志吩咐道:“回头安排一下,让江鑫龙挑两个比较不错的欧罗巴留学生,把这两套理论教给他们。”
……
江鑫龙感觉自己快要疯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