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人生只合扬州Si,禅智山光好墓田!”

        生也扬州,Si也得去扬州!

        伍家兄弟这辈子最大的愿望,就是有朝一日能够去扬州潇洒一回。当然,现在有了那一箱的h金,这个目标随时都能达成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而陈九岳曾经倒是跟随时廷友去过一次扬州,本以为自己也算是个富人,但是在去往扬州之後,陈九岳才知道,自己每年千儿八百两的收入,在扬州也就只能算是个土财主。

        甚至在有些温柔富贵乡里,一晚上的开销就有成百上千两!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在书上看到过,扬州过去便是徐州,虽是十二州中最小的一个,但是紧邻着中州,因此也算是富庶。”陈九岳把折册粗粗翻阅一遍,此时开口道,“而且,我看这里甚至还有两处位於中州长安的房契,也算是价值万千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管这些房契地契在哪里,去不了也是白搭啊!”伍大无奈的耸耸肩,不要说什麽中州、徐州了,就是隔着二百多里汪洋的扬州,对於西沙岛上的绝大多数人来说,都是一辈子难以企及的地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算了,以後再说吧!”陈九岳将箱子合起,随即准备打开第三个箱子,也是最大的一个木箱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?这箱子上有字!”陈九岳正打算动手时,却是隐约发现箱子上刻有一列小字,字迹歪歪扭扭,其上还隐有暗红,彷佛是有人y生生的以指甲刻在上面!

        “阖家衣冢,g0ng宗臯敬上?”将火把抵近,陈九岳艰难认出了可在木箱上的文字,这木箱竟然是一处衣冠冢。

        “g0ng宗臯?姓g0ng?”陈九岳眉头一皱,“果然是三河会余孽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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