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有一位名叫曹凯平的师兄弟,在游音坊吃饭时,跟人发生了冲突,现在人被扣下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今日前厅伤者众多,岳父不在,我又着实走不开,而且陈公子您来自铁骨堂,说话肯定b我有用的多!”刘严脸上露出难sE,“所以我想请陈公子能够替我去把凯平捞出来!”

        曹凯平被扣之事,刘严自然不敢告诉沈青,但是他自己又仅仅是个没什麽权势的大夫,游音坊里都有着深厚背景,他去捞人又怕说不上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游音坊?”陈九岳闻言眉头微皱,这坊市是冠绝整个扬州的寻欢作乐之处,一个大夫在大白天不给人医病,却去那等场所,实在令人心中生不起好感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咳咳!”似乎是看出了陈九岳脸上的不悦之sE,刘严连忙为好友辩解道,“曹凯平和我是发小,他是有大本事的人,医术远超於我,甚至岳父他老人家都直言自愧弗如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哦?”陈九岳闻言有些惊讶,按照刘严所说,这曹凯平年纪也就二三十岁,可是医术就已经能够b拟沈青,着实不一般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曹凯平和我是发小,小时候都曾是回春堂的学徒,而且资质远超过我,草药、医方都是一学就会,还能举一反三!”刘严脸上露出一丝难sE,“但是十三年前,我和他因为一些事情闹了别扭,他一气之下就离开了扬州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半个月前,曹凯平终於回来了,他这些年游转多州,甚至还去长安拜师学医,一身医术神异无b!”刘严开口道,“我这兄弟什麽都好,就是好喝花酒,但是陈公子,他是真有本事的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了,我知道了!”陈九岳点点头,最终还是应下此事,他今後一段时间都要在回春堂打交道,些许小事也不好拂了对方面子。

        而且,陈九岳向来能够容忍有本事的人,有大才者不拘小节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岳哥,我打听过了,这刘严和曹凯平当年是因为一个nV人才闹翻的。”前往游音坊的路上,刘严排了一名小厮带路,钱五豪则是很快就把当年事情的来龙去脉打听清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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