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了妥善安顿韩冲这几位结拜兄弟,又不能留下身份和行迹上的破绽,金锐着实花费了不少心思和JiNg力。
“月前,城卫军有过一次军职调动,四位爷仍是千人将,三爷、五爷现在在北营,大爷、四爷在南营,您让几位爷都藏巧於拙,他们又不乐意贿赂上官,被排挤的挺厉害,以现在表露出来的武艺,千人将怕就是极限了。”
正说着,金锐忽然话头一转,面带不屑之sE。
“也就是公子您特意嘱咐,让几位爷谋个不高不低的职位就行,要不就几位爷那一身修为,四大都尉帯右司马邓忠捆一起都不够其中一位爷打的,二爷帮着郭叔把敏山防务整饬好了,回巴蜀接家眷去了,七爷留了封手书又没影了,说等公子您回国之後,他得着信儿就回,不知道又看上什麽了!”
新郑情况良好,韩冲便放心了,听到老七留书出走,不由会心一笑。
“这小子,八成是跟着二哥去巴蜀了!”
轻笑一声,伸手在金锐背上拍了下,韩冲示意众人停止前进:“停车。”
驾车的金锐和墨白一拉缰绳停下车辆,打头的炎龙转身小跑到韩冲身边,冲他打了个响鼻,似乎是问他为什麽不走了。
拍了拍炎龙的脖子,韩冲跳下车,似笑非笑的冲着後方荒野高声喝道。
“三位,从咸yAn一直到这,跟了这麽久了,还不打算出来麽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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