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了,荀先生来书为你说情,这事儿就算了,不说这些了,游历数年,当有所得,如今回国,你可有什麽打算?”

        当初去桑海只是一个由头,去当然也是要去,但是,韩冲所求的,只是一个师徒名分,算计了一把荀子,得了师徒名分,照顾荀子的情绪在桑海混了一个月,到日子以後,告别一脸不舍的荀子就继续游历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二人之间的协议除了荀子的师兄和两个当事人之外,再没有人知晓,可儒家核心弟子都知道,他们的师叔,有一个弟子,叫韩冲。

        刚回来就入朝,这与韩冲的谋划有冲突,况且,韩安话里已经有了考教的意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父王,儿刚回来就入朝,於理不合,先不说朝中重臣不服,诸位兄长也该有意见了,为父王出力本是儿分内之事,当责无旁贷,但是,王家无私事,父王要用自己的儿子,也需召集肱骨大臣殿前问对,方能服众臣之心。

        此举一来能彰显父王公私分明的王者气度,二来,朝中文武才德兼备,由他们与父王一同考问,也是对孩儿这些年的所学所得有一个判断,再者,儿自问不输於他人,但为官之道,还需要学,望父王明监!”

        韩冲不立即入朝为官一来是不想起点太低,有张开地和姬无夜在,就算是韩安直接安排,也不会是什麽好位置。

        等安稳些日子,梳理清楚手头的事情,到时候藉着君前奏对,再入朝,名正言顺,更何况,朝官非韩冲所愿,他想要的,是京畿军权。

        韩冲说的合情合理,面面俱到,令韩安十分满意:“老十,这几年没白过,明事了,长大了,你说得对,王家无私事,既然你有此信心,待过些日子,寡人找个时机召集众臣考考你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多谢父王成全,儿定不会令父王失望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,好,那你就先歇息几日,走的这几年,你母亲天天担心你,快回去见你母亲吧,今夜寡人去月华g0ng用膳,到时候咱们父子再聊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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