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卫庄兄,不瞒你说,我面对这沙盘苦思、推演许久,找出了一条破局之路,只是,实行起来,太过艰难,是以,一直犹豫不决!”
同为王世子孙,韩非能切身T会到韩冲心中的那份压力与孤苦,笑着劝慰道:“老十,你今日把我们叫来这里,不就是想让我们帮着参详一二麽,来吧。”
轻轻捶了韩非x口一拳,韩冲回身弯腰,自沙盘底部拿出一根指挥杆,面向四人,指着地图上洛邑方位。
“自周天子失威,诸侯并起,数百年之间,互相攻伐,战火不断,时至今日,仅余七国尚存;秦国本附属小国,却於数百年之间一跃成为七国之最,何也?既靠地利,亦得利於人谋也!五国伐秦,未能伤其筋骨,如今,各国之间因秦远交近攻之计,互相猜忌,而致合纵抗秦之势分崩离析。
燕王昏庸无能,好sE寡恩,不足为惧,其子丹能力不俗,有枭雄之姿,却是不可不防,然燕国久居苦寒之地,地处偏远,乐毅之後,燕国崛起之机已失,终难成大器;齐国自乐毅破齐败落之後,已是日落西山,以齐国君主及其子嗣、臣下之能,齐国已再无翻身之机,早晚沦为他国鱼r0U。
赵国自长平之後,国力大损,再无与秦争锋之能,然百足之虫Si而不僵,此可以为援,急切不可图之;魏国亦是如此,魏武卒覆灭,信陵君蒙难,魏国失去抗秦之最大屏障。
赵、魏两国与韩本有同源之好,强秦在侧,虎视眈眈,唇亡齿寒,遣一能言善辩之士,促成三国合纵,摒弃前嫌,同进同退,虽不能与秦争锋,却能令秦进退维谷,不敢轻起战端。
如今,能与强秦一战者,唯楚而已,楚国虽无地利之险,楚人却戮力齐心,楚王自以政通人和,国力强盛,不惧强秦,故步自封,不知进取。
殊不知,强秦已起鲸吞六国,一统天下之心,楚与秦接壤,两家虽有姻亲之好,楚早晚必被强秦所灭。
韩国地处诸国之中,东接赵、魏,西通强秦,南连齐、楚,北据h河之险,利尽四方,人口众多,此为兵家必争之地,非雄主不能守,然,自哀侯之後,历任君王碌碌无为,土地陷落,民心尽失,宜yAn失陷,材士尽没,更令韩国雪上加霜,秦军东出函谷,韩国,首当其冲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