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富露出一脸尴尬的笑容,脸上的皱纹挤在一起,韩安斜眼一瞪,不满的挥了挥手。
“你个老东西,问你几句正事儿你瞧你那个样儿!”
“嘿嘿......”
“唉......你们一个个都不敢说,真当寡人不知道麽,老二,虽为储君,却素无主见,又惫懒成X,并非韩国明主;老九聪慧过人,却轻佻无仪,为臣尚可,为君,他不行。
老四,能力、城府皆为上上之选,也有手腕,只是,心思过於重了些,这次栽了个大跟头,弑兄的帽子戴上,再想摘下来,可不是那麽容易的,那韩千乘,恐怕早就屍骨无存了......”
韩安突然盘点自家儿子,张富心里七上八下的,这些话听多了,命就没了:“王上......”
张富跪地,韩安彷佛没听到,没看到,双目直直的望着床顶帷幔,手指在腹部有一下没一下的敲着。
“老十,文武双全,做事勤勉,X格果决,心怀仁义,有孝心,有担当,既有治军之能,又有辅政之略,这孩子,做事滴水不漏,有时候,寡人也有些看不透!”
正说着,韩安突然扭头看着跪在床边,有些发抖的张富:“张富,你觉得,老十想没想过争储?”
“王上,老奴不敢妄言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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