拨通了早川的电话,栗山利安躬起了腰,“是经济产业省的早川课长吗?”
“您是……”
“我是栗山利安啊。”
“栗山……”
“昨天晚上,您去的那家招待所,”栗山利安谄笑道:“正是由在下经营……”
“哦,哦,哎呀,瞧我这脑子,加了十几年班,脑细胞都快坏死掉,棉田君多次和我提过你,昨天晚上还一直念叨阁下来着……”
“实在抱歉,”栗山利安道:“我这边最近有些麻烦事情,有些走不开。若不然,我一定早早在会所门前等候……”
“您太客气了。对了,你说的麻烦是……不知在下能否帮的上忙?”
栗山利安听了大喜,当即便要将自己近日遇到的离谱状况诉与对方,未等开口掌心又被虫子咬了一口,痛得他哇哇直叫。
“栗山君?”
“没关系,”栗山利安疵着牙道:“我自己能处理得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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