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起身道:“我等谨遵府君教诲。”
“好,我等共饮此杯,请。”
“府君请。”
卧房内,杨清接过木兰递过来的热茶,一口饮掉,顿觉清醒了许多。
此刻已是深夜,宴会早已散去,他之所以还未歇下,自是还有事情要办。
“人都到了吗?”
木兰回道:“张将军他们都已至公房等候。”
“好,我这就过去。”
适才在宴会上杨清虽对众人一一叮嘱,但张嶷等心腹旧人自是要单独说说话。
“伯歧、文然、休然、伯通、德茂,你们酒醒的如何?”一进门,杨清就笑着问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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