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敢问杨参军,此诗可有名目乎?”顾雍拱手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杨清又灌了一口酒,笑道:“就以乐府旧题将进酒唤之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将进酒?好一个将进酒,贴切,真是贴切!”众人赞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过明之先生,此诗虽豪气万丈、乐观豁达,但似乎也透露出几分怀才不遇的不满,先生既为汉室重臣,说不上壮志难酬吧?”陆逊不解地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虽是东吴名将,但自幼家学渊源,又得名师教导,学问不下当世大家。

        杨清笑道:“清虽丹凤朝yAn,但放眼天下,又有多少贤才埋没於江湖之中,想到此处,在下也不免感慨万千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原来如此,某明白了。”陆逊点了点头,略有伤感地说道,他也想起了以前不得志的时候。

        殿内不少人思及己身,也感h钟譭弃,郁郁不得志,更对杨清所Y之将进酒心有戚戚。

        现下孙权总算亲眼见识到了杨清的文采,心里是敬佩不已,只恨此人不是东吴之人,走下台阶,举起酒杯大声说道:“来,我等敬明之先生一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一首将进酒让整个酒宴的气氛推向0,直到众人散去,谈的最多的还是这首才气千古无双的诗作。

        翌日,杨清和费禕各带礼物前去拜访东吴重臣,加深两国关系,自然是要有些人情世故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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