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数日后,黄沙、赤崖两地的武器作坊都已正式动工,蒲元时而呆在黄沙,时而去往赤崖,忙得是不亦乐乎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日,蜀江之水已然取回赤崖,蒲元总算等到这一天,当即准备开炉试造。由于杨清另有公事,因此只有柳隐陪着他前来赤崖试刀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不对啊,这水有问题!」蒲元用手摸了摸取回的蜀江水,大吃一惊地叫道。

        柳隐不解道:「蒲公,这水有什么问题吗?」

        蒲元沉吟半晌,道:「这不是完整的蜀江水,里面掺杂有别的水,以某多年的经验,掺杂的应该是涪水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什么,竟有此事?」柳隐惊道:「蒲公可以肯定?」

        蒲元笑道:「嘿嘿,这么多年老夫不说走遍益州境,但有没有涪水还是判断得出来的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柳隐点了点头,转身对取水之人喝道:「我把你个大胆的女干贼,还不从实招来?」

        为首的取水军士当即跪倒在地:「冤枉,冤枉啊!还望明廷详查,我等取的水皆是蜀江之水,万万不敢有欺瞒之举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蒲元冷笑一声,用刀划过木桶里的水,肯定地说道:「怎么,尔等以为某冤枉你们?老夫告诉你们,这里面至少掺杂了八升涪水,是也不是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啊?」听到这里,一众取水之人大吃一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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