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清正在仔细打量,这时柳隐却吃了一惊,叫道:“可是武安武二郎?”
“卑职武安见过使君、见过将军。”
杨清恍然大悟,总算将此人记了起来,颔首道:“原来武二郎,我说瞧着有些眼熟。”
此人正是当年在安上县应征入伍的武安武二郎,因他是那批新兵中最为出色的几人之一,所以杨清对他很是有些印象,记得他离任越巂太守的时候,这武安已经积功升到屯长了。
“真的是你小子啊,你也跟着北上了!”柳隐上前拍了拍武安的肩头,欢喜地说道。
当年柳隐对武安很是看重,见他是块练武的好材料,所以经常将其带在身边亲自调教武艺。
柳隐临走之际又特地将武安升为曲长,故而柳隐对他不仅有着教导之恩,而且还有着不小的知遇之恩。
武安今日见到柳隐这个恩人也颇为激动,听他问话,连忙恭敬地抱拳回道:“禀将军,正是。”
“武二郎现在已是某的门下督,所以这回北上也将他一并带来了。”这时,张嶷又开口解释道。
柳隐笑道:“伯岐,武二郎是块带兵冲杀的料子,放在你身边做个亲信护卫是否有些浪费人才了?还是让他回军中吧,冲阵厮杀才有他的前途。”
“哈哈,别以为某看不出来,你这是又想把他调到身边亲自调教吧。嘿嘿,这可不行,好不容易我这身边有个胆大心细、武艺高强的亲卫头子,怎么可能轻易放他离开?”张嶷一脸的不情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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