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长安陷落,关中全局必然崩坏,到那时我等该如何向天子交代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依王明廷之意,哪一天才是出兵的时候呢?”曹真还未说话,邓恩就忍不住站起来语气不善地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王端似没瞧见邓恩脸上的怒色,神情自若地道:“大将军早已遣快马前往冯翊传令阎将军他们速速回援,阎将军手中兵马不下万人,等他带兵返回自能杀败蜀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哼,他们早已中了疑兵之计被引到弘农那边去了,等他们回来,恐怕那杨清已经聚众数万人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不待王端回应,邓恩又接着讥笑道:“王明廷不赞成出兵,怕是担忧长安一旦有失,自家官位就不得保全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饶是王端素来颇具涵养,此刻听了他如此诛心之语也不禁勃然大怒,冷笑一声,斜眼看着邓恩道:“王某纵然不肖,也绝不是贪图功名之人,某所言皆是为天子、为社稷着想,邓将军适才之言恐怕是以己度人了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邓恩身为秩两千石的偏将军,尽管官秩高于王端,然而王端乃太原王氏出身,因此与其反唇相讥也是丝毫不惧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..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邓恩听后则是更加发怒,伸手一指,正要反驳回去,忽听上首传来一声大喝:“够了,都给某坐下!”却是曹真看不下去,出言制止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子绪,议事就是议事,当众争吵,成何体统?”身为王端的顶头上司,颜斐也出言责备了一句。

        王端拱手谢罪道:“是,下官知错了。”邓恩也是乖乖地坐回了原位,将头低下,不敢再发出一丝声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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