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呸,好不要脸!我猜你就会红口白牙地诬赖人!”旺子媳妇跳着脚说,“不过是g活的时候碰着了,哪里就是对你动手动脚?你这妮子心术不正!”

        这时那驼子也坐到地上叫起屈来:“我朱老五好歹也活到四十岁,今日竟被人这般冤枉!今後还叫我怎麽见人?!我是扯坏了你的衣裳还是弄散了你的头发?!老天有眼,怎麽不降霹雷打Si你这狐狸JiNg!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着就作势拿头往墙上撞,有几个人出来拦住他。

        这驼子演戏也是演得十分像,哭得满脸鼻涕眼泪,只是寻Si觅活,好像被非礼的人是他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众人也都向着旺子媳妇和驼子说话,竟没有一个人帮徐春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都消停些吧!有什麽好闹的?!”王妈妈也觉得这事根本分不出青红皁白,不过是各执一词罢了。早饭还没做呢,她不想在这上头耽误功夫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不管你们谁对谁错,总之耽误了活计就各打五十大板。”王妈妈发话道,“徐春君,你快和顶针儿把剩下的泔水抬到车上去!旺子媳妇和驼子,你们两个也别闹了,该g什麽g什麽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王妈妈,我还有话没说呢。”徐春君可不能让这件事稀里糊涂地过去,在这里吃苦受累她都能受,唯独这事不能忍,“旺子媳妇和这驼子是一夥的,您该好好查查他们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旺子媳妇听她如此说,两只眼睛都立了起来,使劲儿扯着脖子嚷道:“扯你娘的SaO!坏透了的小蹄子!谁和他是一夥的?!谁不知道我行的正走的直,敢往我身上泼脏水,看我不撕烂了你的嘴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泔水桶里有你们夹带的私货,你们两个合起夥来偷府里的东西,”徐春君站到王妈妈身後,防止旺子媳妇抓打自己,“不信的话就翻翻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旺子媳妇顿时像被踩住了尾巴的猫,脸红脖子粗眼睛乱飘,气焰也降下去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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