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的个娘,如意算盘都叫您老一个人打了不成?”侯爷夫人被气笑了,“就算咱们瞒头盖脚地说成了,一来不知那边的底细,若是娶进来个搅家JiNg,又没法子退送。二来久了自然瞒不住,就算成了亲,也挡不住和离,一旦和离再娶,就更难了。更何况最要紧的是娶个能g的回来,托赖着祖宗保佑,咱们家或可复荣。光图面子好看,终究把里子也得赔上。况且为了让那姑娘应下这门亲事,我可是费了好大周章,都求到王妃跟前去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正说着,丫鬟进来禀道:“少爷回来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话音未了,郑无疾已然走了进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油头粉面桃花眼,一身朱湛sE提花绸交领深衣,玉冠束发,脑後拖着两条长长的飘带。

        手里拿着一把湘竹骨的泥金摺扇,上头画着海棠花。

        一看就是个纨絝子弟,更何况身後跟着的两个小厮,一个提了鸟笼,一个捧了蛐蛐罐儿,显然刚从外头遛鸟斗虫回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侯爷夫人看在眼里,心里头只觉得透不过气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可郑家的老太太和太太见了,却立刻眉开眼笑,如同见了龙驹凤凰蛋一般。

        郑无疾跟长辈请了安,有姑姑在跟前,他b平日里要庄重几分,说道:“姑姑近来安好?我这两天就想着得空去您府上请安,不想您今日却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回来的正好,我才跟老太太和你母亲说给你定了门亲事,已经看了八字。”侯爷夫人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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