紫菱恍然大悟,不禁撇了撇嘴。
觉得柳儿未免太小家子气,就算她们是下人,也不必拿出这副难看的吃相来。
她们到了店里,徐春君帮姜暖挑选了一方砚台,那砚台侧面刻着两行字:身如南山石,四T康且直。
“这上面镌刻的话也吉利,正适合你送给姜叔父。”徐春君向姜暖笑着说,“价钱也适中。”
“我父亲的确很喜欢砚台,他的书房里就有十几方呢。”姜暖摩挲着那砚台说,“有几次我过去请安,都见他在那里把玩砚台。说实话,我真不知道这黑漆漆的石疙瘩有什麽好端详的。”
“送礼物就是要投其所好,只要收礼物的人喜欢就是了。”徐春君说到这里也忍不住笑了一下,想起自己这些日子似乎没g别的,净帮人挑选礼物了。
她们让掌柜的把砚台包起来,算还了银两却还不见柳儿来。
“已经过去好些时候了,她还没从茶楼出来吗?”姜暖疑惑道。
“奴婢没见她出来。”铃铛说话细声细气的,徐春君总共也没听她说过几句话。
“这就奇了,茶楼里也不过二十几个雅间,何至於这麽久了还没问完?”徐春君也觉得不应该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