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陈大人伤的不重吧?”姜暖问,“那凶徒可真够胆大包天的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些许小伤,早就好了。”陈思敬轻描淡写地说。

        这话虽然是回覆姜暖,但他的眼睛却看着徐春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陈大人,那个什麽小西施又为什麽要杀了柳儿呢?他可交代了没有?”姜暖心急,想快些知道详情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抓人是我们抓,但是审犯人就要刑部来审了。”陈思敬道,“我倒是跟刑部的人打听过了,那天他的确去了香霭茶楼。且是扮作nV子去的,所以没有人发觉。至於他究竟去见谁,现在还不太方便说。只是他已经承认了自己杀人的事,那天柳儿撞见了他,他将柳儿掐Si之後藏在了茶桌下面的地龙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徐春君听到此事,不觉出声道:“地龙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错,我们之前总觉得这事蹊跷,且始终也想不出他究竟把柳儿的屍T藏在何处。”陈思敬道,“京城里茶楼酒楼里取暖都靠碳盆和火炉,香霭茶楼以前也是这样。只不过今年春天翻新重建的时候,装了地龙。这地龙还一次都没用过,只有茶楼的人知道,不知这个戏子怎麽知道的。情急之下,他便将茶桌下头的席子掀开,又撬开隔板,将屍T藏了进去。此後虽然有人进来打扫,却不可能打扫得那麽彻底。到了晚上的时候,他又悄悄潜回茶楼,将柳儿的屍T取出,从北窗弄了下去,抛到了河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他这手段倒和之前推断的几乎一样。”徐春君说道,“那茶楼掌柜的也是他下的毒手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也是他。”陈思敬道,“不得不说,这个人的心思实在是狡诈。他想着让茶楼掌柜的当他的替罪羊,暗中悄悄的跟随着他,趁着茶楼老板喝醉了之後,故意给他多多灌酒,让他烂醉如泥,之後再伪装成上吊自尽的样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个戏子的心眼儿可真多,要不是陈大人你们一直追查不放,说不定就被他蒙混过去了呢!”姜暖不禁咋舌,“放任这麽个凶徒逍遥法外,只怕他迟早还会害人,谢天谢地,总算把他给抓住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待案情全部审明,自然会大白於天下。”陈思敬微微笑了笑说,“打扰二位姑娘了,话已传到,在下告辞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