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松哥儿可真可人疼,见了我就亲得不得了。”徐春君一边笑一边说。
宋氏也笑:“这孩子不知是怎麽回事,他只是跟你格外亲。论理儿春乔打出生就哄他,昨日抱他他还哭呢。”
正说着,大房的徐柏也跑到後院来玩儿。手里拿着个小木剑,一边呼喝着一边挥舞。
他是徐家的长房长孙,今年也只有七岁。
徐春君忙把他叫过来,叫绿蓴把他抱到椅子上吃果子。
小孩子哪里肯老实一会儿,吃了两块果子之後便又跑出去玩儿。
徐春君和宋氏都叮嘱跟着的人:“好生看着,千万别磕着碰着。”
待他们走远了,宋氏才感叹道:“昨日我在大嫂房里,她跟我哭了一场。说老爷们快回来了,还不知道大哥出家的事。知道了,必要难过一场的。”
徐道恒今年正月出家做了道士,撇下了母亲和妻儿。
徐家从思源走之前找过他,想他还俗,一同上京来。
可徐道恒尘缘已了,早无意於红尘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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