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再看看那起没良心的!咱们姑娘为了这个家掏心掏肺,他们使唤咱们姑娘如同使唤牛马,到头来功劳苦劳都没有,只落一堆不是。”绿蓴越说越伤心,“还把自己一辈子都搭进去了,真是不值!”
她们姑娘的命实在是苦,打小没了亲娘,又家道中落。
偏偏魏氏和她生的那几个,都如同乌眼J一般,心黑嘴毒,全然不讲一点情分。
“快别哭了,叫人看见,又该搬嘴弄舌了。”紫菱把自己的帕子递给绿蓴,让她收敛些,“再说让姑娘见了,她只会更难过。咱们姑娘的心X,你难道还不清楚吗?看上去不争不抢,实则是最要强的。咱家三姑NN不也是为了这个家,至今不嫁吗?若都像有些人似的,这个家早就散了。”
紫菱好说歹说地劝住了绿蓴,两个人把手边的绣活儿做完又去拿洗好的衣裳。
此时天sE已经暗了下来,徐春君屋子里却还没有动静。
“你到前头看看开饭了没有?我去请姑娘起来。”紫菱对绿蓴说。
绿纯答应了一声走了,紫菱抬眼看看蓝紫sE的天幕,沉沉地叹了口气,迈步进了屋。
屋子里b外头更暗,但能看见徐春君并没有躺在床上,而是坐在床边。
她不动不说话,也看不出明显的悲伤。可紫菱却觉得她心里此刻必定沉重极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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